托马斯·赫塞豪恩在桑塔画廊呈现了一组全新作品《艺术–历史–铭牌》(Art-History-Plaques)。作品延续了他之前借鉴Instagram发帖的美学形式的创作,并聚焦在艺术史所带来的意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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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当今俄乌、以色列对巴勒斯坦、黎巴嫩、伊朗等地的战争,我们似乎没能以史为鉴。每日新增的死伤、战损和废墟,这些都赤裸地证明我们是如此无能也无愿查往知来。政治人物与历史学家也同样地无能且无愿帮助我们理解当下,推动改变。
作为艺术家,我想对此提出以下假设:如果“宏大的历史”——政治、地理、经济、文化的历史——无法教会我们什么,那么,我们便必须从艺术史中学习,这将是我们的最后机会。因此,我主张:艺术史必须教会我们理解我们今天所处的世界。艺术史能够引导我们突破边界与常规,艺术史能够在当下看似无关的事物之间建立联系。这正是“我们如何从艺术史中以古鉴今?”的核心意义——我想呈现艺术史如何能够帮助我们的面向。
这组作品的形式是“艺术–历史–铭牌”,它的灵感源于我在Instagram上发出的“帖子”及其美学,同时也受到自制军用铭牌的启发——这类铭牌通常被用来“非正式地”纪念某人的服役成就。有别于木质或金属的军用铭牌,这组“艺术–历史–铭牌”使的是厚厚叠起的纸板与纸本复印件制作。铭牌作为创作手法,意在强调对艺术史参与到塑造我们学习与理解的方式有其重要性,其意不在与不认同军事活动的人们制造距离,也并非要树立某种布尔乔亚式的等级制。
因为我相信艺术的力量,艺术能突破日常时事评论的模式,带来普世且永恒的震撼。这种突破——多亏了艺术——或将是我们认识当今世界面貌并达到真知的一把钥匙,并最终驱使我们采取相应行动。
因此,铭牌的厚度与体量至关重要,因为它们象征着这种信念,并赋予其实体形态。铭牌也在艺术史的过去与艺术创作的当下之间架起一座桥梁,成为艺术史重要性的“永久”提醒。
“艺术–历史–铭牌”企图在当前的形势中打造一个独特的定位,同时为未来做好准备。这组作品展示着(而不是用文字讲述)艺术的普世力量:创造、包容、行动、勇敢、前沿、理解、表态、想象、进步、生产、赋予形式。那么,我们能够学习并抓住我们的最后机会吗?